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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   第6章 简单粗暴

书名:穿成暴君的医品香妃   作者:月依  本章字数:2342  更新时间:2021年05月21日 11:01

  一切妥当,想到皇后那厢还需回禀,脂若不敢耽搁,转身便欲向殿外走去,却突的发现自己指尖上竟然沾染上了顔博尧的血污,赶忙在怀里掏丝绢,却见顔博尧伸出打着挽花结的手腕向自己晃了晃,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。

  

  “幼稚。”若脂没好气的喃道,回身将酒瓶里所剩不多的烈酒,倒在指尖上冲了又冲,见差不多了,甩了甩干,顺手在自己裙摆处抹了一把擦干酒渍,动作流畅简单粗暴……

  

  妥了,不再犹豫大步向外走去,余光一瞄见顔博尧欲起身同去,“你可别跟着来,你刚放了毒血,需得静坐半个时辰调整气息。否则会导致血脉乱窜伤了根本。”

  

  顔博尧无奈,只得乖乖的坐了下来,“……”

  

  刚走了两步,脂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“对,差点忘了。”回身对四皇子微一鞠身,“四皇子,且先歇息,民女告退。

  

  顔博尧,这丫头会这么懂规矩?怎么感觉怪怪的……

  

  从侧殿出来的花脂若一路强忍笑意,确定顔博尧没有跟出来,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,三言两语便将那暴戾皇子唬的乖乖坐上半个时辰,心里越发痛快。

  

  放了毒血的确需要静坐一小会,但也不至于半个时辰那么长时间,耳根子终于清静了。

  

  皇后的寝殿已近在眼前,脂若迅速敛去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恬静乖巧,神态端庄的迈了走去。

  

  “娘娘,民女己经为四皇子排了毒血,此时他正在侧殿歇息,一切并无大碍。”

  

  “好,如此便好,今日多亏了脂若。”皇后颀喜,脸上的红疹也感觉不那么难受了。

  

  “至于娘娘脸上的红疹,奴婢恰好随身带了清肌露。此露有清爽止痒的功效,娘娘可先涂抹上稍作缓解。待民女回去配制好药膏,明日再送来宫中。”

  

  “明日抹了红疹便会消了吗?”皇后追问。

  

  “需得抹上一段时日。此药膏需采集每日卯时的新鲜花露配制,因此每次只能调制一天的用量。民女会每日晨起调制,再送来宫中。娘娘大可放心,此次痊愈以后,娘娘的脸上的红疹不仅会消除,而且肌肤定会更胜从前。”这倒是脂若的大实话。

  

  “那本宫便放心了。可尧儿体内的余毒……”

  

  脂若接过话去,“四皇子的解药,民女调制好明日一同送来宫中。”言毕,脂若顿了顿,“还有一话,不知民女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
  

  “尽管说来。”

  

  “四皇子中毒一事,民女以为暂不可外泄,以防打草惊蛇,下毒之人暗中查找,以免再生枝节,让歹人另施毒手,民女打算配制一个药包让四皇子随身携带,以防万一。此药包散发出的淡香,虽不能解除体内之毒,却可避十余种毒,其中便包括曼陀罗花之毒。”

  

  “甚好甚好。脂若果然心思缜密。”皇后大喜过望,望着眼前聪慧机敏的女娃儿,眼里满是赞赏,“为方便行事,本宫赐你凤羽令,凭此令你可随时出入后宫。”

  

  贴身宫婢很快便取来一枚赤金打造,凤羽形状的令牌,交到脂若手里。令牌下还坠着艳红的锦丝流苏,分外醒目。能自由出入后宫,这是可是天大的殊荣,就连皇亲国戚也未必有几人得享。

  

  脂若深知持此令牌意味着什么,当即跪地深叩谢恩。这可不仅仅是一枚出入后宫的令牌,更是她的保命符啊!

  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

  回到花府酉时已过,脂若拖着疲惫的身子刚一跨入大院,迎面一个丫环装扮的女孩便迎了上去,脸上泪痕未干,“姑娘,你可回来了,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话未说完,两颗豆子大的泪水又流了出来。

  

  此人正是脂若的贴身丫环井儿,井儿自幼便服侍在她左右,二人感情极深。

  

  今日陈姨娘害她之时,为免井儿坏事,特意将井儿支了出去。待井儿回府,却得知脂若被人抓进宫里领罪去了,小丫头急的顿时乱了手脚,除了蹲在院门角落泪苦候,别无他法。

  

  “二姑娘说,您犯了重罪,此次一去便回不来了,奴婢不信……”许是太过惊慌,井儿的小脸苍白,紧抓着脂若的衣袖生怕她再次消失一般。

  

  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别哭了。她们害不了我的。”脂若抹了抹井儿脸蛋上的泪水,轻声宽慰。记忆中,这丫头虽然时常犯傻,对原主却是忠心耿耿。

  

  “嗯,嗯,姑娘回来就好。”

  

  “家里情况怎样?”脂若轻询,目光望向正厅。

  

  “老夫人本就受了风寒,又听说您出事了,晚膳也没有用,李嬷嬷好说歹说才劝她服下药,这会儿刚刚歇下。老爷和陈姨娘还有二小姐刚用了晚膳,正在厅里说话。三姑娘陪着奴婢等了一会儿,便回房去了。”

  

  脂若轻叹,花府终归还是有牵挂她的人。祖母年事以高且常年患病,虽时而清醒明而糊涂,心里却终是对她有几分怜爱。

  

  三妹花脂云是张姨娘的女儿,张姨娘三年前生产时难产不顺,连同腹中的孩子一同去了,扔下庶女花脂云。

  

  三妹性情冷清不善与人交流,整日只知在房里绣花练字,亲娘去世以后,性子越发寡淡了,只盼着及笈以后嫁个好人家,从不与人相争,倒成了花府的一股清流。今日竟然陪着井儿候了少许,倒是令她有些意外。

  

  “祖母既已歇下,我便不去扰她老人家了。明日再去给请安。”脂若心中有事,并未向正厅而去,抬足便往侧院的调香房走去。

  

  刚踏上侧径,正厅一抹身影走了出来,“花脂若!你竟然回来了?”声音里满是惊异。

  

  “怎么竟然连大姐都不舍得叫了?”脂若冷冷的望着花脂媚。

  

  “哼!”花脂媚冷笑,快步上前,“你拖累整个花府,还有脸让我叫你大姐!”

  

  正在此时,花正安与陈姨娘也闻声跟了出来,走在前方的陈姨娘一见脂若,脸色顿时变了,目光阴冷透出刺骨的寒意。

  

  花正安倒是先开了口,“脂若,你……没事?”短暂的一询,话锋立即一转,“皇后娘娘没有怪责花府吧?御香坊可受波及?”

  

  脂若心底凉意更盛,“父亲放心,花府仍旧是花府,御香坊也依旧是御香坊……”

  

  顿时止住,硬生生将‘你女儿就未必是你女儿了。’这句话给压了下去。人心冷漠,父亲与母亲结发十余年都无深情厚意,又那里会在乎她这个女儿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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